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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远却也好整以暇,并不心急,也不知这埋着的男子是好是坏,但是看他修为与着装,应是颇具身份之人,若是破土而出,顾及我目睹了他的窘境,杀我灭口,岂非得不偿失。这般想着,面上笑笑,问出心中一个疑问:“你怎知我是小子,不是年长之人?”问完又想扇自己一巴掌,自己一开口,岂非应了他的话。
那男子传音道:“步调虚乏,漫无目的,落地不沉,足距不宽,足三阴经没有内力沉积,非但是个毛头小子,而且内力修为不深。”
陆远挑挑眉,耸耸肩不断点头,不愧是高手,仅凭步调之音就能判断年龄与修为。
“前辈,我也不要你的善缘,只有两个问题,其一,我需知你的身份,若是大恶之人,晚辈不救,其二,你要发誓,不能杀我。”
那男子语气乖张,似乎大为不解,立刻传音道:“你救我,我杀你作甚?你且听好,吾乃万贺门赤天王周亦染,你救了我,我非但传你机缘,而且带你去钱塘府享受取之不尽的荣华富贵,以本王的身份地位,没有必要诓骗你。”
听得他自报家门,陆远大为惊骇,从地上站了起来,这个倒栽葱之人竟是那周亦染,我怎会在这破庙里碰到他,而且他这般潇洒写意,武功又颇为高强,怎会遭人这般惩处。看着他倒霉滑稽的样子颇觉好笑,真是人前赤天王,人后倒插秧,陆远想了想,复又问他:“我听闻那赤天王修为高深,在江南道鲜有敌手,这区区土块,怎能困得住你?”
埋在土里的周亦染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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