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云功和晁猛都死了,晁家大乱,晁县丞半跪在晁猛面前,嚎啕大哭,有人站在晁猛与晁县令面前哀伤,有人大喊“捉刺客”,有人唤道:“刺客是云水乡陆家陆远”。
县丞面容扭曲,目眦欲裂,带着刻骨的恨意喝道:“陆远,陆家,我要你们不得好死。”
陆远报了仇,杀了晁家兄弟二人,不愿再造杀戮,而且此刻自己已经身负重伤,此处也不是久留之地,托着疲惫的身体突围,与晁家追来的武丁打斗。终是九死一生,从晁府闯了出来。骑上从晁府偷来的马便狂奔,一刻也不敢停留,此刻已经力竭了,内力所剩无几,再打下去必死无疑。陆远浑身十几处刀伤,伤势最重的,背心偏右二寸,被戳出一个血洞,几乎看得见白惨惨的肋骨,陆远全身衣裳被血液浸湿,失血过多,几欲昏死过去,陆远强打一口真气,自丹田运转出一缕蚕丝状的内力,绑住心脉,减缓血液流动,而后便意识模糊,倒在马背上失去了知觉。
再次醒来时,陆远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,浑身刺痛,陆远强撑着睁开眼皮,观察四周,以为自己是到了蒙泽,却没有发现那棵大榕树,也没有片片花朵。
陆远挣扎着挪动身体,自己不能躺死在地上,只好尽力去扭动麻痹的四肢,有的伤口还未完全结痂,扭动一次便钻心的疼,耗费许久功力,终于是坐了起来。
这便是习武的好处吗?伤成这样,都吊着一口气没死掉。心中苦笑,此刻四肢百骸都在疼,若不是自己临危之时封住了心脉,恐怕早就血液流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