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”
陆远笑笑:“无妨,被两条狗啃了而已。”
布箩心中一动,目带哀愁,转过身,去房里拿药,为陆远涂上,“是晁家人么?”
陆远不想在晁家人的事情上多说什么,向厅堂走去。
“我去拜见父亲母亲。”
陆远来到厅堂,却是见到陆父陆母在商谈着什么,看他二人神色,似乎不是好事。
“臭小子现在才回来,那小娘子呢?”
“她回门派了。”陆远想了想,还是没有与陆父陆母交代更多。
陆父陆母面面相觑,也没有多说什么,因为现在有更令人烦心之事,困扰着二人,陆父沉声对陆远说道:
“陆远你也弱冠了,有些事可以告诉你,家中…与县丞晁家不和之事你也知道,不过晁家一向无可奈何我们,然而今日,县令大人告诉我,乡里有许多人弹劾你父亲我,皆是怨怼我陆家人丁稀薄,却还占据大片田地,也不肯招收佃农,让那田地荒废。我问了县令大人是哪些人告我之状,他不肯说。”
陆远心中疑惑,陆父在县里人脉也可,乡里更是声望颇高,时常散些财米与穷苦人家,乡里怎会有人告父亲的状?
“唉,人心隔层皮,平日里好说好笑的乡亲,眼红起田地来,就不知道会做什么了。”陆母哀叹道。
陆家堡的几亩田地是太宗皇帝时期承接下来的,那时陆家人丁还很兴旺,在云水乡乃至南靖都算是大户,到陆父这时便破落了,家境比较贫寒,佃农雇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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