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箩听她这么说,顿时开心了起来,“既然二人互相喜欢,那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的,霖儿小娘子,我知道你家里远,又是门派弟子,有苦衷在身。”
方霖这下又惊又羞,半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,不禁自恼,自己…怎么又胡言乱语了…
布箩喋喋不休,什么“相思相见知何日,此时此夜难为情。”什么“一日不见兮,思之如狂。”方霖笑骂道:“你还懂得不少嘛。”布箩挑眉道:“我本不愿读书,子迁小郎君逼着我看,说什么女子有才便是德。”方霖疑惑道:“逼你看这些?”布箩脸红了,小声说道:“不是,他只准我看礼易春秋那些无聊的东西,这是我偷偷看的。”
方霖心道,才十四岁的女子,懂些什么,不过这唐人的女子当真思想开放,小小年纪便已谈情说爱了。
而后半个月,每一天大清早,陆远便会在柴房中捣好药草,和好青梅酒,制成药膏,带着方霖从仙渡廊桥过江,去到蒙泽,给方霖敷药。
明明在陆家堡便能敷药,偏要与他去蒙泽,而后看他在蒙泽上采摘新鲜的草药,听他叨唠楚辞唐诗,而后山风一飘,便倒在陆远肩头睡着。方霖不禁数次在心里问自己,真的是来疗伤的么?还是说这陆远便是大琴殿探子,会那《九章经》,给自己施了法术,倒在音律梦境中无法醒来。
肩头的箭伤早就好了,自己身负辰星相力,些许皮肉之伤根本就不算伤,而“银卵冥虫”的伤也快成不了借口了。
这一夜在蒙泽之上,夜风颇寒,方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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