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牵着她跑到河畔才停下,而后单手撑着腿大口喘气,方霖呆呆的看着他,一时竟像哑巴了一般,没有喊他松开手,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子牵这么长时间的手,此刻双掌相扣,还被他紧紧握着。
终于方霖故作恼怒道:“你还不松开?”陆远这时才反应过来,赶紧松开,结巴着说道:“对不起,小娘子,我…我…”
方霖看着他脸红,双手上下不知所措的样子有些好笑,咳咳两声,问道:“那二人是谁?你好像很怕他们?”
陆远听她这么说,突然皱起眉头,清秀的面庞上映上了一丝很不爽,又不想表现出来的表情,口中啐啐道:“那二人是南靖县县丞的儿子,二人整日游手好闲,无恶不作,我不喜他们。”
县丞在方霖眼中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官了,想那大琴殿琴惮,坐在泸州太守府下面练功,弹指之间杀掉半个泸州城的老百姓,小小县丞连个屁都不敢放。而这县丞在普通庶族寒士眼里却是趾高气扬,不可得罪。
陆远双手抱胸,对着九龙江,冷笑道:“若是他们父亲得了县令之职,这二人岂不上了天,成天穷奢极欲。祝愿他们一辈子也攀不上县令。”
方霖与他站到一起,偏过头看着他,“你是因为他们的县丞父亲才怕他们吗?”方霖这样问道,但她觉得陆远不像,陆远并不奉承那二人。
陆远叹道,低下头望着九龙江水:“唉,得罪他们对于父亲来讲确实不太好,我父亲性子也与我一般,他不勾结县里的官绅,所以云水乡乡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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