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娘子你是从何处来?”陆远看见方霖包袱里的另一本书,是本剑谱,便是她修习的吗,门派之人应该不会把剑谱带在身上,莫非是她家传剑谱。她是练剑世家?
“我…我来自陇右道。”方霖想了想,他们只是一户普通人家,说说自己从何处来也无妨,门派便无需说了。
陇右道?竟那么远。陆远将《司马法》好生放好,而后对方霖说道:“霖儿小娘子,我带你去云水乡里转转吧,你要去芙蓉庵的话,今日与明日都行。”
“也好。”方霖答道,这时陆远又一拍脑门,“哎呀,我又忘了,你刚醒来,还饿着呢,快随我来。”
方霖随着陆远来到柴房,陆远自个儿生火,为方霖热了一碗粥,撒上一些桂花瓣,而后又从角落一个大酒缸内,舀出一碗酒,放在灶内温热片刻,倒进一只缀着青花瓷的圆酒壶内。
方霖喝着热粥,看着陆远在一旁忙活,感觉心里暖洋洋的,陆远将酒壶捧到她面前,说道:“霖儿小娘子可能饮酒?这是我娘自酿的青梅酒,在云水乡,每年六月,梅子熟了,大家都会采摘,吃不完卖不掉的,拿来酿两个月,便酿成青梅酒了,我们云水乡几乎家家都会酿一些,可以存很长时间,见怪不怪,嘿嘿,你们陇右道的人可能没喝过这种酒,来,我将它热了一下,喝一点,一天都不会身寒了”
陆远带着方霖走出土楼,陆家土楼建在一个小土陂上,江南道的地方多雨水,南靖土楼为避免水祸,多建在地势高拔一些的地方,二人从土路走下,来到青石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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