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,似乎在突出昆仑仙宫与大琴殿的恩怨。辅公衍老神在在,并未作答,叔本廖疑惑说道:
“为何还有吐蕃佛宗卷在其中?”
琴惮皱眉犹豫,想了一下,还是将泸州城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。三位殿主沉默,而后叔本廖说道:
“这么说来,应该是晚辈之间自己的恩怨了,那佛宗弟子也是无意卷入,与门派斗争无关。”叔本廖似乎不愿与吐蕃佛宗结怨,将之定性为晚辈恩怨,而昆仑仙宫是世仇,避免不了,他便没有去提。
琴霁内心愤愤,这琴舞烟没事招个面首作甚,还把自己害死了,但他不想这件事情就此揭过,琴舞烟的死是对河北琴氏很大的损失,要把辅公衍与叔本廖也挑动,于是面上愤恨地说道:
“四百年前长孙仪将我大琴殿伯埙都斩了,除了神武帝高欢,还从没有人敢骑在大琴殿头上做人。这个女人门派不除,我大琴殿一日蒙羞,如今她们的弟子又杀我大琴殿后人,你们二位也能忍?”
辅公衍坐着淡淡喝茶,手中摩挲一支竹笛,心中发笑,面无表情,被长孙仪斩掉的那任大琴殿伯埙是琴氏家主,他学艺不精被斩了,与我辅公衍有何干系?不过面上还是说道:
“昆仑仙宫终有一日要除掉的,不远了,老二不必动怒。”
琴霁冷笑:“你是在怕昆仑仙宫么?杀我大琴殿直系弟子,哪怕她是下一届昆仑仙宫宫主,我也要取她性命,血祭舞烟。”
辅公衍无言,那你便杀上祁连山啊,一把年纪杀个晚辈,不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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