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霖拿起一卷翻看,字迹墨水依旧明晰,竟是阮籍的手抄本,在魏晋时期纸张很珍贵,而且竹简更好保存,阮籍自己抄录一些也不意外。
第一间茅草屋并不大,只有主客与侧室,主室杂乱堆放了大量瓶瓶罐罐,都是阮籍炼的丹药,方霖开了几个瓶子,有的竟然还有药丸,散发着刺鼻的味道,想来阮籍对炼丹一道很上心,但是长孙仪好像没有给他多少指点。
“五石散啊五石散,悉数没于岁月之中,不见天日了。”
方霖从“炼丹房”出来,进到另一间草屋,净因与郭子仪也在里面,这间茅草屋要大的多,其中布置看起来便是阮籍与长孙仪二人的居所。阮籍并非士族出身,早年丧父,家境十分贫苦,于读书学问非常刻苦,善剑,能诗,是非常有才学的。而历代仙宫之主皆通读四书五经,长孙仪也不例外。故而在这间居所中,到处摆放着文房四宝。方霖将挂在墙上卷起来的一张画打开,却是长孙仪的画像,画中长孙仪一袭白衣,右手负剑,飘飘欲仙与那石像上一模一样,落款处:已巳年冬,阮嗣宗赠爱妻仪。
已巳年,已巳年…方霖不可能将黄历记得那么清,一旁的郭子仪推指演算了一刻,说道:“已巳年,是正始十年,高平陵之变那一年。”
正始是曹芳的年号,高平陵之变,正是司马懿诛杀大将军曹爽,架空曹氏宗族权力的开始,从此之后,司马氏权倾朝野,司马师与司马昭乱政,莫非正是那一年,阮籍对洛阳心灰意冷,才远离官场,与长孙仪隐居于坐忘谷之中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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