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书挡了下来。
琴惮自然也注意到了,这个老者其貌不扬,但能已一本纸书挡下自己音刀,肯定不是一般人,古往今来隐于世的世外高人不在少数。
“阁下是何人。”琴惮问道。
老者笑呵呵走上前来,看了坐在地上疗伤的方霖与净因一眼,来到二人身前,面对琴惮说道:
“闲云野鹤,不足挂齿,要问名讳,老夫九原太守郭子仪。”
“九原太守?”琴惮皱眉沉吟,疑惑不定,审视这个老人,“九原郡远在关内道,距洪州府十万八千里之遥,你怎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自称郭子仪的老者神秘笑道:“九原郡穷乡僻壤,远离战事,朝廷看不上老夫,给老夫一个闲赋散职,老夫日日与书作伴,闲来无事,便挂印府上,来这庐山拜访大司马陶侃,就当隐居山水了。”
琴惮不信,九原郡远在边关,虽地苦人稀,却与突厥接壤,实为朝廷戍边重镇,若他真是那九原太守,又怎有闲情跑来江南。
“不管你是何人,那二人与我有怨,我定要杀之,还望阁下不要阻拦。”琴惮说道。那老者挑眉,回头看了方霖二人一眼,转过来说道:“这又是何必呢,吾观此二人眉清目秀,皆是良善晚生,阁下还是一笑泯恩仇,不要血溅庐山这片清净之地为好。”
琴惮不岔:“这二人杀我后人,岂会是良善之人。”方霖不耐琴惮抹黑,忍不住出言怒道:“你的后人身为剑南道一阁阁主,在门派中圈养奴隶,残害婢女,又因为一点误会追杀我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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