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弱多少。”
“而且,贫僧早就觉得,这剑音阁的功法秘籍我在哪里见过,是了,那大琴殿门派所修正是这《九章经》,只是不知这琴舞烟在大琴殿中是何分量,姑娘得罪了他们,还望多加小心。”
方霖心中并不怕,净因出身吐蕃佛宗,他为“法王子”,吐蕃人对他很看重,自己来自昆仑仙宫,二十年前师尊的内力便是让人望尘莫及,二十年之后,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师尊的修为到了何等地步。
方霖并不认为师尊所在的昆仑仙宫会弱于大唐任何一个门派,而且那琴舞烟自河东道跑来剑南道自己门派,在大琴殿之中恐怕并非重要弟子,大琴殿应该不会为了一个普通弟子大动干戈罢。
方霖对吐蕃佛宗与昆仑仙宫的判断十分准确,然而却忽略了一点,便是这琴舞烟的姓氏。以“琴”为姓的人,在大琴殿中也是寥寥无几,她的地位可想而知,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弟子。而且,整个东剑剑音阁也只有两个琴姓之人,另一个并不是琴立生,琴立生本是一个普通人,仅仅是被琴舞烟赐姓琴,剑音阁的另一个琴姓之人,此时正在泸州城底的一处土窖内。琴舞烟身死的那一刻,泸州城北临近太守府的一处空地上,黄色的泥土突然炸开,一声怒吼自土块中传出:
“舞烟!”
土块中冲出一个中年人,面容扭曲,双目血红,极其愤怒。中年人愤愤跺脚。
“恨呐,我早该将舞烟绑回邺城,我对她溺爱太多了,造成如今这样,我之过也。”
中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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