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城外一片祥和,如今,却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“呵…反叛。”
殷素黎语气平淡,已不再声嘶力竭,只是很冷。
“我的父亲总是对李郎颇有微词,然而父亲面上苛刻,实际上却并无门第之见,他仅是希望我嫁个好人。”
“夫君并没有辜负他,与我举案齐眉,待我甚好,又孤身一人,从一个家徒四壁的兵卒寒士,升任节度留后,结交蜀地士族豪门,没有人再看不起他。”
殷素黎眼角殷红,“以叛国罪污蔑夫君,最是让夫君心寒,夫君一生护卫大唐,平南诏蛮部叛乱,我们的第一个孩子,与你这般大的年纪,被南诏蛮人一箭射死,夫君守着孩儿的尸首悲了一夜,而后再上战场,蛮人平定后,夫君强忍着悲恸与南诏合盟,受他称臣,他怎么可能与南诏勾结,反叛大唐。”
方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得轻轻搂住殷素黎肩膀。
那天宝皇帝根本未派御史中丞与刑部尚书调查此案,便将事情全部交由节度使处理,本人则是不闻不问,高高挂起,在长安享受鱼水之欢,任由节度使杨国忠与刺史邢敛狼狈为奸。
殷素黎将小公子抱来,几个月大的李复容本该在成都府平平安安长大,与那些权贵子弟一般,识礼乐,御骑射,或许将来会与他父亲一样,名震一方,或是考取功名,去往长安赏马观花。
如今一切都变了,方霖不由得想起自己,也是身世缥缈,若非被师尊抱去昆仑仙宫,或许也会与俗世的贩夫走卒混迹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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