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此一举,剑南道各州守军不多,大军皆在吐蕃与南诏边境驻扎,你我二人于军中素无威信,调遣他们必定大费周章,这一点还为时尚早。”杨国忠道。
“那如何是好?”邢敛不解。
杨国忠哂笑:“咱们剑南道不是习武之人众多么,有‘七剑’‘五宗’诸大门派,李德林无能,虽在大军之中颇有威望,然而于武林门派中,却仅与云熙宗交好,对其他门派却暗中打压,早有人对他不爽,如今李德林已死,他的子嗣流落在外,某些门派必欲斩草除根,不想留后患,杀人么…无需亲自动手,借刀亦可。”
邢敛笑了起来,那送来“南疆万蚀水”的“蛊冥宗”与今日前来助臂的“断剑阁”,正是对李德林耿耿于怀之人,让这些门派之人出手,既能省却气力,也可免去成都府狠辣不留情的口风。着实一箭双雕。
“那我便去告知这些门派。”
殷素黎自与夫君分别,被方霖击昏又转醒以来后,便一直失魂落魄,抱着檀木盒子,目光呆滞,一语不发。
檀木盒的一角已渗出殷殷血迹,沾湿了殷素黎的裙摆,她却不自知,方霖抱着几月大的小公子,时刻跟在她身边,看着殷素黎的样子不免心痛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方霖按着脑海中记忆,带领众人,又再次来到嘉州城外山城小县的那个寨子,县令听闻李德林已逝,满是伤感,又不免惶恐,不知如今掌权的节度使会不会迁怒于他,况且现在他的寨子里还窝藏了一批罪犯,若是被发现,后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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