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诏国诸人围着太师的尸身,又惊又愤,如今也不知太师是否真的参与了叛国一案,还是被这些人污蔑致死,何况成都府守备森严,守军众多,今日卷入事端,能否安全离开还未可知。
随后刑场外竟有数位成都府官员站出来,声声控诉李德林,有说李德林私自敛财,收受贿赂,有翻案李德林在外从军时,滥杀无辜,甚至有指李德林暗中操练私兵,殷素黎一眼望去,多是平日里与夫君疏远甚至结怨的,此刻尽数站了队。
邢敛大喜,料想此刻殷素黎除了鱼死网破再无他法。
殷素黎气愤难当,指着邢敛道:“我当前往长安,上表陛下,是曲是直,自由圣上定夺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一声平淡之音传来,一人身穿青色华服,负手从人群中走来。
“节度使大人到。”随从的金吾卫高喊。
剑南道节度使杨国忠,身穿青色便衣,身子不高不矮,长须飘飘,体态微福,左手负于身后,右手扣指,垂在腰前,看上去仅是一个面色儒雅的中年人,倒是与殷素黎料想之中,那摇唇鼓舌,阿谀谄媚之样貌颇为不像,在身居司空之位的杨国忠,来到成都府刑场上,面对边野乡民,颇有一副达官显贵的气色修养。
杨国忠将一卷黄色的绢帛递给殷素黎,淡淡说道:“夫人,自李德林贤弟出事以来,杨某不敢擅作主张,第一时间将此事报与陛下,长安那边,御史台大为惊动,陛下…对此事很是失望,将此事全权交由我处理,这是陛下的手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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