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带我进去。”
殷素黎抱着小公子出来,单手牵住方霖,满目感激。
“还未请教恩人大名。”
方霖推辞道:“算不得恩人,我叫方霖,从陇右道而来,可以说是特意为你而来,说来话长,我们还是进去说罢。”
殷素黎将方霖请入内,这还是方霖第一次见这高脚屋,听她说,这是附近一处县的县令的寨子,川蜀地区多民族聚集,李德林曾于这个县令有提拔之恩,隧相助殷夫人。
恰时已至黄昏,寨子外面篝火聚起,寨中男女老少围着火堆起歌舞,淡淡的火光映在方霖脸上,不禁感慨,蜀中百姓仍旧淳朴,不论庙堂之上如何尔虞我诈,百姓只需容身之地,便可安身立命。
“方姑娘,你受那邢敛一掌,可受了重伤?”
殷素黎与寨子县令交谈了一会儿,便急切地来问方霖。
“却受了些轻伤,我所修心法奇特,并无大碍,夫人不必担心。”
“这是我府上的‘青玉膏’,虽不是什么奇药,却也可祛瘀活血。”
说罢将一瓶白玉瓶的膏药递给方霖,白玉透明,膏药翠绿,方霖谢过收下,入手清凉顺滑。
“唉,夫君如今身陷囹圄,也不知他怎么样了。”
殷夫人容貌保持的很好,眉宇之间柔中带刚,只是被近几日的事情磨得心力憔悴,秀眉都拧到了一起。
“夫人切勿操之过急,那不安好心的刺史只能说动一些亲卫前来,说不定此事连节度使大人都是不知情的。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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