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之遥,殷素黎自称与嘉州太守交情甚厚,可是今日来到这座背靠峨眉山,面朝乐山的清净佛城,方霖却是隐约生起一丝不详之感。
城门紧闭,四野荒凉,不见行人踪迹,却见到那嘉州太守高坐城墙上,从垛堞里探出一颗脑袋,面无表情的回绝了殷素黎与南诏人的通行要求,连通关文牒也不看,反倒是幽冷地城墙上聚集了大批甲卫刀斧手等候他们。
殷夫人从马车上走下,冷声喝道:“吴大人,你这是何意?”
嘉州太守眉头耸动,叹息到:
“李大人已在成都府认罪受押,夫人也请与我走一趟吧。”
“吴大人,我不知夫君因何缘故受罪,我自会前去刺史大人与节度使大人府上探明究竟,在此之前,恕殷某不能听命于吴大人。还望吴大人为我等放行。”
这般说着,殷素黎却发现嘉州城内的卫队身披铠甲并非地方州郡所制,此时三口城门的右侧偏门打开一个口子,一个眼神阴鸷,身材魁梧,身披银白色锁子甲的中年人骑着混血马来到阵前,身后跟着一些身形矫健的益州从属。
“邢大人。”
来者正是益州刺史,邢敛。邢敛虽是刺史,乃朝廷钦派的地方文官,但他本人却是武将出身,曾在安北都护府边关与残存的突厥流寇作战过,甲胄加身,虽一言不发,却有咄咄逼人之势,一双阴鸷的眸子如鹰隼般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劳烦邢大人亲自迎接了,如此也好,我欲向邢大人讨…”
邢敛还未等殷素黎说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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