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目光投向自己,转过头一看,是修宏勉。
白了他一眼,怎么?就准他和俪妃谈笑,不准我跟禅舍聊天?
我一把挽住了禅舍的胳膊,“二哥~~”
上面的修宏勉满眼怒意,似乎想站起来,却发现不太合适,只得瞪着我坐了下来。
我没理他,看向了一旁笑看着我的禅舍。
“二哥,你认不认识叶鸿泯?”
“早有耳闻,他可是著名画家,三弟对书画有兴趣了?”
我笑了笑,“前不久听闻他的奇作《浣溪衣》,很好奇,所以问问。不知二哥对此可有研究?”
“研究倒谈不上,不过对它的画韵……”
见禅舍有滔滔不绝之势,我立马打住了他的话,“我不是问这个研究,是那种研究啦~~”我冲他挤了挤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