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享受。
它很爱学我的表情,学得最像的就是笑,它笑得多么可爱。
我对着它,将嘴角拉到最开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啊呜,我在对你笑,你看到了吗?
现在换你对我笑了,好吗?
禅舍看着面前明明已经哭得全身发抖的人,却依旧对着它展露着笑颜,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!
“或许你可以试一试你的血。”禅舍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来。
我诧异地看着他。
回到屋里,我右手拿着玄血匕,边哭边往手指上挨。
从小到大,我最怕疼了,特别是被利刃割破的疼。
禅舍看着有些不忍心,“算了,既然你那么怕就别试了,也不一定就能行的。”
一听他这话我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哎呀,好了好了,你试你试!别动不动就哭啊,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眼泪不一样,弄得跟鬼似的。”
我的声音戛然而止,禅舍,你有本事,我那么伤心了都能被你给气到!
“你帮我。”我将刀递了过去,手指放到了他的面前。
他瞪大了眼睛,“你让我动手?”
我鼓着腮帮子点了点头,“这样没人性的事情,只能你来做了。”
原本还下不去手的禅舍一听,一刀狠狠地割了下来。
一道又长又深的伤痕。
鲜红的血液沿着指尖滴落到碗里,就像是年久失修的自来水管,不停地少量地流着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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