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都去哪里了!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!!”我一会儿捏它的耳朵,一会儿揉它的脑袋,一会儿扯它的脚,甚至把它当做擀面杖一样在腿上滚。它也没有在乎我的动作,撒娇般地往我怀里钻,任由我蹂躏,似乎很是享受。
感觉它也很想我的,可是为什么会突然离开那么久?
我凑近它的鼻子闻了闻,没有浓烈的血腥味,这么说它并没有去大开杀戒。
我牵起它的一只耳朵道,“说,这几天去了哪里?”
它睁着圆圆地大眼睛,在漆黑的夜里闪着亮亮地鲜红色,尽管是如此妖艳的红,但是也让我感觉到了它眼里释放出来的可怜意味。这个啊呜,是在向我诉苦吗?
“被人欺负了?”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有些想笑,就它这么恐怖的动物,只有欺负别人的份。
它似乎也被我这个相当违心的谎话逗乐了,一双前爪抱住了耷拉下来的耳朵,在地上跳了跳。
“莫非是你去欺负别人了?”
我刚说完,它便又睁圆了那双大眼,满是委屈地望着我。
不是欺负别人去了,更不可能是被人欺,那是怎么回事?见我没有猜出来,它便一个劲地在地上跑。
“莫非你去参加赛跑了?”
它没有停下来,继续跑着,不过东跳一下西跳一下地。
“森林运动会?”
跑到一半的啊呜突然脚上一滑,摔了一跤。转过头郁闷地盯了我一眼,又继续跑了起来。不过这次它窜上了房梁,又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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