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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一会儿,眼睛才适应了黑暗。看了看床上的修宏勉,他一个人占了整张床,而我就被他挤到了床外。本该掉到床下的我,右手臂正被他压在身下,倒置我整个人就吊在了床沿外,上不能上下不能下。
我终于爆发了自己的小宇宙。
第二天,修宏勉神情有些古怪地带领着众将士踏上了回宫之路。
禅舍骑着马跟在修宏勉的后面,本该也骑马的我婉言拒绝了,“我要跟众将士们同甘苦。”打死也不能让修宏勉知道我不会骑马。
禅舍看着一路单手骑马的修宏勉,心下不禁有些疑惑,今天怎么看修宏勉怎么奇怪,也没有多想,便加快了马速,跟紧了一些修宏勉。
“大哥,你的右手怎么了?”
修宏勉头也没回,只是淡淡地说道,“骑马这种小事也用得着双手?”
禅舍心下撇了撇嘴,这与小事大事有何关联?他以前不是一直都用双手骑的吗。知道修宏勉不会愿意说,他再问也无益,便知趣地闭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