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我是协统而不是统领或将军,他们在一旁监督得到轻松,害得我站在队前都不敢偷懒。
坚持着移步回到营中,大个子已经躺在床上了。
我立马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地准备褪掉铠甲和头盔上床休息,刚刚把头盔放好,一个影子一晃而过,只觉头上一贴。啊呜!!
我一把揪下它,它将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我,一脸地兴奋。我隐隐闻到它嘴里的血腥味。
怒火一下冲了起来,“啪!!”
“呜!!”我重重地一巴掌打得它惨叫出来,“叫你不听话!”
“啪!”“呜!”
“叫你乱跑!”
我一下一下,重重地打着它。
大个子看不下去了,“它一只狐狸知道使么嘛!有气泥就冲额撒!打它做使么嘛!”
“要你管!”我说完一丢,便将啊呜扔了出去,它重重地摔在了地上!这倒是我没有料到的,从来我摔它都没事的。顿了顿,一咬牙,没有去管它,调头到床上去睡觉了。
“呜呜~~”啊呜趴在地上,一脸无辜地望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