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地时间便明白过来,给我把了把脉,说我是因为突然见到那么多人的原因受了刺激,脉象混乱,血液流通不稳,造成大脑供血不足,才做了些不和常理的事。
我佩服地看了一眼傅太医,这位大叔连讲的谎话都是一套一套滴,看来功夫不浅啊。不过想想也是,能在皇宫里做这么久的太医,医术是一定的,但要会做人才能保得平安。
侍卫回去复命了,我向傅太医感激一笑,让碧琼去取些银子给他,却被他谢绝,“行医救人是微臣的该做的,娘娘不必言谢。”
我还是硬塞给了他,虽然在宫里“行医救人”是他们该做的,但是“无能为力”也不会是他们的错。
等傅太医走了,碧琼两姐妹都一脸愤愤地看着我,我知道,审讯时间到了。
审问官碧青:“娘娘你为何要装疯?”
犯人芙某:“如果我不装疯,你认为他们今天会放过我吗?”
审问官碧琼:“那你事前应该告诉我们一声啊,你知道我们当时担心成什么样了吗!”
犯人芙某:“是,我知道你们很担心,但是我也不想这样的啊,当时摔坏了杯子,难道你要我跑下来跟你们说一声我要装疯了,然后再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