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和我一边的?之前感觉像敌人,现在感觉是亲人……
“是,蓉儿遵命。”我不禁又紧张了起来,不要穿帮了才好。
“蓉儿,来,到哀家这儿来。”她边说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凤椅,我的心里小小地激动了一下,那可是只有太后才能坐的耶~~
强压住心里的兴奋,欠了欠身,“谢……了。”憋了半天就蹦出个“了”字。实在不清楚该怎么叫她,怕叫错了穿帮。按理说我丈夫的妈妈该叫婆婆的,可这是古代啊,古装戏看得少,有那么一点模糊的映象却想不起来,而且这个地方万一有自己的称呼也说不定啊。
她愣了愣,“蓉儿,是有什么委屈要说吗?”太后看我这样欲言又止,以为是有话要说。
我只能顺水推舟,不然难道要告诉她我忘了怎么称呼她?“我……呜呜。”还未说是什么事,我便掩面假哭了起来,能拖一点时间算一点。天哪,到底要说什么事啊,说不出来我可就死定了。
“哎,蓉儿的委屈哀家知道,你是哀家的心头肉,哀家怎会不疼你?只是你那时患了疯病,又怎能和其他妃子一样得到皇上的宠幸?更何况如果妃嫔有了疾病,不是被打入冷宫就是被遣送了回去,哀家想尽了办法才保得你在宫中。”太后边说边下来扶我过去和她同坐,我心里一急,便使劲地挤眼泪,千万别让她看出我是装哭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