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安神父伸出手制止了于思奇的陈述,转过脸对着施易哲说:“我上次让你办的事情,你做的怎么样了?”
“打探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传闻,”施易哲说:“据说那位苏小姐的其他家属都是死于非命,没有一个是寿终正寝的。”
“很好,这对于我的调查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佐证。”安神父看到端着盘子靠在门边的谢宝珍说:“别杵在那里,拿过来,我都好些天没吃过正餐了,全是偷别人家的面条馒头过活的。”
“堂堂一介神父,居然净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。”谢宝珍噗呲一声笑着说。
这一笑,把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给冲散了,连带原本紧张的于思奇二人也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都别闹,我可是有付过帐的。”安神父狼吞虎咽地吃着盘子里的土豆泥说:“你们可能不知道,在连续光顾那户人家两次之后,那家人几乎每天都会把食物放在特别显眼的地方,看得出来他们一点都不介意我的个人行为!”
“强词夺理。”谢宝珍嘟着嘴说。
“好了,趁着今天心情还不错,我想跟我的好学生谈一谈他未来的落脚去处。”安神父啃着包有熏肉的三明治说:“你看,眼下我们唯一的交通工具还在车管所里呆着呢。我本人是不打算去交罚款的,为了那辆破车不值得。但是这样就产生了一个问题,小于他每天来回往返这两地对我们今后的日程安排有不少的障碍,所以我提议——让他也搬过来住。大家说,好不好啊?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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