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颜容显喉咙里好像堵了一团棉花,声音又低又闷:“以微臣现在的权势,不足以对皇上构成任何威胁,大可以留着太傅这个空架子。相反,皇上若是如此心急,刚刚收回权力就急着兔死狗烹,恐怕会寒了群臣的心,让皇上以后无法用人。”
说出来的话,又是这样仿佛站在了上帝视角,游离在所有人之外,不带有任何主观感情色彩的理性分析。
方离然可不相信他会一点私心都没有,那寒的是群臣的心吗?
会寒心的只有他吧?
这些小细节,回头再和他扣。
方离然现在,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和他挑清楚,自己的私心。
“可是一直这样的话......”方离然又上来抓住了他,又恳切又有些烦恼,歪着脑袋向他求问:“如果你一直都是太傅的身份,我要怎么才能把你收进我的后宫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