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。
    说不上来具体的原因，但是私心里，就是很不想打破如此安静的现状。
    所幸，这一点举动，应该没有把他弄醒。
    方离然观察着他的神色，僵硬的保持了一段时间原状，开始试探着，直接顺势扶着他，再往自己这边斜躺过来，干脆让他直接枕在自己膝上。
    比起撑在桌子上，这样肯定是要舒服得多了吧？
    方离然做完这点小动作之后，还想着继续把剩下的案宗看了，但注意力却一直没能集中。
    视线不自觉地又飘到颜容显脸上，没忍住，悄悄的伸出了手，碰了碰他的长睫。
    眼皮好似动了一下，但依然是紧闭着的，没有睁开。
    只当他睡得很熟，方离然就更是大胆了。
    指尖往上移了一些，又蹭过了他的眉尾。
    颜容显每次思考的时候，都会有一个下意识的动作，就是用手支撑在他的脸侧，然后指尖顺势就拂过眉尾。
    方离然从第一次就注意到了这点，注意到了他锋利的剑眉星目。
    和他这个人一样。
    只是这么好看的一双眉眼，睁开了之后，里面透出来的眼神，就是全然不同的阴郁和狠厉。
    就像现在这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