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到空隙，只剩下从喉咙里被逼出来的破碎低吟。
    看来是自己在他心目之的分量还不够啊，得再努力些才行了。
    “身子脏就脏了，只要我愿意，难道你以为你还有拒绝的权利吗？”
    肖燚再次开口，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危险。
    “正好不管之前被留下了什么痕迹，沾染了什么人的气息，我都会用我自己的来覆盖住。要给你留下更深刻的痕迹，让你从今往后只能记住我带给你的感受。”
    也不知道是肖燚拂过来的指尖太要命，还是他的这番宣言一般的话太吓人，反正方离然瞬间悚然，为之颤抖。
    这话听起来，可是有种打算要了自己命的意思。
    太恐怖了，自己可不想成为第一个把命交代在了床上的人。
    “其实倒也不必如此。”
    方离然知道于事无补，但是在要死和更要死里面，还是艰难的选择了一下，试图把脱缰的肖燚往回拉一点。
    “那什么，那个叫‘幻梦’的药啊，是我来的时候就带着没被搜到的。所以，本来就是给肖盛和准备的，也用过好几次了。所以我之前才会说有bug，就是因为这个”
    肖燚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哥，但是那都不重要了。
    欣喜溢于言表，眼里燃烧的大火也更盛。
    不管从哪方面来说，这难道不都是更好的吗？
    他从来都没有被折辱过，他从来没有遭受过那些不堪的污秽。
    他只会因为自己而颤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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