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的摩擦声,和锁住大门时铁器碰撞出来的声音,在寂静的黑夜里,有着和用指甲刮擦黑板一样的效果,每一下都让人心里一跳一跳的发毛。
四周实在是太过于安静了,没有任何的虫鸣鸟叫,连一声会让人烦躁的蝉叫声都没有。
这让方离然都不敢再开口说话,只敢默默的跟着那个老婆婆往里走。
目前为止的光源,只有老婆婆手里提着的那个灯笼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,竟然还有人会用蜡烛烧的灯笼?!
烛光本来就没有多亮,还被裹在发黄的油纸里,就更是只能照亮脚下的那么一小块路了。
方离然跟着她七拐八拐的,完全看不清自己走过的地方长什么样。
紧紧的跟着她的步伐,一刻也不敢下。
一旦离那盏唯一的烛光远一些,被驱赶的黑暗就会迅速的重新包回来,仿佛会把人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