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白已经被绑在了特制的病床上,被注射了让他没有力气反抗的药物。
但是,李教授却特意用药观测细胞活性的借口,没有任何照顾实验品主观意愿的打算,要让他一直在实验过程随时保持着清醒。
相当于,是一场不打麻药的手术。
手术用来形容都过于温和了,说是局部的解剖都不为过。
意思也就是说,所有的疼痛都会如实的传达到方白的感受里。
他会一直清醒的感受着刀片划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和肌理,清清楚楚地感受着钢管扎进他的骨髓的过程。
方离然觉得他找的借口简直就是放屁,没有任何根据可循。
完全就是在折磨方白。
然而,他的任何反对意见,都被林院长的直接批准,而全部都压下来。
意思已经够明显的了。
方离然不认为,那个林院长和李教授还有什么私下的交情和信任。
能这么对李教授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给他这样的权利,八成想法和他也差不多,是在试探并提醒林沐轶。
方离然不能阻止。
现在阻止了,他就没有办法救方白了。
实验即将开始,方离然光是想象就已经觉得疼痛深入骨髓了,他既然救不了,就只能逃离现场,没法再继续待下去了。
“不许走。”李教授看出了他的意图,及时的拦住了他。
“作为另外一个重要的研究员,你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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