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“这个才是我绣……”
后面的话戛然而止,她有种想回去找卖香囊的算账的冲动。
她手上的这个香囊没有绣字,但是绣了一幅画,一只鸳鸯孤独的在水里游,岸上还躺着一个棍子。
麻蛋,这是欺负她文化少,不懂意思吗?
“小姐?”三圆见江明珠恶狠狠的瞪着香囊,小声的唤一声。
“这个也不是我绣的。”江明珠咬着后槽牙,把手中的香囊又塞给三圆。
她就不信了,她下一个香囊还能更悲催。
小小的香囊上这次是由两只喜鹊搭桥,明显是让牛郎跟织女相会,其中一个喜鹊上面绣着牛郎二字,但是另外一只喜鹊上面却空空如也,没有任何的字。
所以这是织女放牛郎鸽子了?
一年就见一次的来相会,就这么黄了?
“呵呵。”江明珠眼中透着杀气。
今天她非得回去跟那个卖香囊的掰扯掰扯,还要不要做生意了。
一个比一个不靠谱,一个比一个悲催,莫不是卖香囊的媳妇跟人跑了,自己有情人不得眷属,所以想要报复社会?
“咳,小姐。”三圆急忙拉住她,要算账也是明天,今天还是好好跟姑爷逛逛。
闻辰阳见她龇牙咧嘴,变来变去的模样,心中觉得有趣,“或许另外一个香囊你是不是落房间了,等下次找到再送我吧。”
对方给了一个台阶,江明珠立马就坡下驴,也赶紧回道,“夫君说的是,要不你手中的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