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着宋同知和张文华骂道:“真是好大的胆子!收受贿赂,知情不报,充当这群硕鼠的保护伞!本官若不收拾了你们,枉对头上的这一顶乌纱帽!”
张文华闻言,再也撑不住了,也跪在了堂上求饶道:“大老爷饶命啊,卑职委实不知这里面的猫腻。那孔方雄虽历年给卑职上供,但也没说是粮仓的事儿,卑职就以为这是户房的常例”
这话,完全就是骗小孩儿的了: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这么简单的道理,老百姓都明白,一个能当上署理全州税赋的司户能不清楚?不过是拿了好处,又觉得一直也没事儿,便想着不拿白不拿呗。
可不料,张文华这态度,都算是好的了。
宋端方被姚璟指着鼻子痛骂,当即还飚了,冷声言道:“大老爷,卑职到任后,可一直兢兢业业。且卑职负责账目,只能保证每一笔粮食的账面进出,都是符合规制的。哪知这里面,竟还有这等猫腻儿?”
“你,你还敢抵赖狡辩!”
姚璟没想到,人可以无耻到这份儿上,不由气怒攻心,都想亲自下场痛殴宋端方:“来呀,给本官扒了他的官皮,狠狠地打!”
“哼,大老爷莫不是被气糊涂了吧?你虽是一堂掌印官,但按照规制,也是无权处置我这个副手的!”
“你!”姚璟气得当即将惊堂木,朝宋端方砸了过去。
含恨出手,那力道自然又狠又足。只听‘邦’的一声,正砸在宋端方的额头上,立时鼓起了一个血泡。
眼看就要两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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