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瑾面色沉凝,几乎一字一句地道:“震灾如此严重,陛下心忧如焚,朝廷此番如此用重典行事,想来不单会派锦衣卫探访一番师父难道还推测不出,接下来朝廷会怎么做?”
“怎,怎么做?”事情一下不止关乎自己的乌纱帽,更关系到自己的性命,姚璟哪能不关心则乱?
“当然会派钦差来,盘库查粮啊!”
何瑾恨铁不成钢地言道:“赈灾最先需要的是什么?当然是能裹腹的粮食!而各州县的粮仓,就是用来应对灾情的,朝廷又哪会不派人来查!”
“不错,润德你果然洞若观火,一叶落而知秋。本官能有你这样的弟子,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!”姚璟闻言恍然大悟,激动不已。
可随后,他又一脸愁苦地问道:“那,那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不怪姚璟这会儿彻底慌了手脚,实在是种种情绪干扰,令他已没了思考的能力。
何瑾见状,也不由放缓了语气,以安姚璟之心:“师父勿需惊慌,这赈济和盘查粮库,其实就是一体两面。”
“只要咱这里先搞定了粮库,也就有了赈济的本钱。届时,不仅会令朝廷钦差满意,赈起灾来也会事半功倍。”
“润德言之有理!”
姚璟这下才定了心,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:“不错,打铁还需自身硬,假如连自己有多少家底儿都不清楚,赈灾一事不过空中楼阁。”
“衙门的那些官吏,为师一个都不信任。你是刑房的司吏,说起来也有监察官吏的职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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