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是我家中长工,身家清白,并无犯罪”
“呸!杀人凶手也敢称清白?”领头的正是刘火儿,此时他不由冷笑一声道:“他俩都已经招了,是你让他们挖坑埋死人的!好一个秀才相公,平日看起来斯文儒雅的,想不到如此心狠手辣!”
这人命大案,长工哪会替丁逸柳背这个锅?
丁逸柳当即气得七窍生烟,却也无可奈何。只能实话实说,言这具尸体是晚上,在自家庄园中发现的,因为怕惹麻烦,故而让长工偷偷运出去。
“休要狡辩!”刘火儿却不听这一套,而是继续冷笑:“不说别的,就算这乞丐无故死在你园子里,你也应当通知里长,请官府来验尸后才能掩埋!更何况,这么明显的刀伤,你当我等都是瞎子不成?”
言罢,刘火儿一挥手,指挥身后白役道:“拿下,带回去交由大老爷审问!”
丁逸柳连呼冤枉,长工们也大声争辩,却被官差一股脑儿捉了,又把庄园搜了个底朝天,结果发现刀枪若干,还有弓箭——这都是庄园备来防盗的,哪个庄子都是如此,此刻却全被当成了罪证。
到了州衙二堂,姚璟一看是丁逸柳,当即止不住冷笑。
听了刘火儿汇报后,当即一拍惊堂木,喝问道:“丁逸柳,你因何杀了这乞丐,又为何要埋尸灭迹!”
“老父母明察,学生真的一无所知”一晚没睡的丁逸柳,此时颓靡不已,只能强打起精神申辩。
姚璟却不管这些,而是公事公办言道:“哼,你乃州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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