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当然不会觉得理所应当,反而纷纷都在嘀咕担忧:衙门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儿啊?是不是嫌一月勒索我们些份子钱不过瘾了,要一网把我们全搂进去?
这样的火候儿下,姚璟只要下达一份告示,表明衙门以后要改变作风、服务百姓。而商贩店铺们,只要付出一点点的税款。便非但不会引发众怒民怨,反而还能起到安定人心的作用。
既然收取商铺摊位的管理费,已不再是什么难点,那难点自然随之变成了,该如何分配调用。
“衙门编制里三十个捕快,帮役们还有一百来号。若只简单地把管理费拨付给这些人,用来补贴工食银”
姚璟此时眉头紧锁,一副纠结百转的模样:“衙役奸贪之辈,一向颟顸敷衍、游手好闲惯了,若他们光拿钱不干事儿该怎么办?或者,他们拿了钱,还干鱼肉百姓的事儿又当如何?”
没钱的时候愁钱,真有钱了又不知如何花。
一大早上,姚璟为这事儿想的脑仁儿都疼。满腔忠君报国的他,可不想稀里糊涂地成了盘剥百姓、惯养衙役的糊涂恶官。
“是啊,胥吏衙役在士林官场当中,一向被认作道德尽丧的一群败类!大老爷这里却要首开先河,为这些人补贴工食银。”
陈铭也揪着自己的山羊胡,看样子都已捻断了好几根:“倘若此事做的天衣无缝,百姓交口称赞,大老爷还可自圆其说。可若这事儿办砸了,大老爷就成了官场上的笑话。润德,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啊”
何瑾望着这两位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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