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话,就是怎么听都觉得别扭。
何瑾也懒得同他虚与委蛇,当即抱拳一礼后,问道“不知吏目大人前来,有何吩咐?”
“吩咐可不敢,谁不知贤侄如今,是大老爷面前的红人儿。”刘不同又是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,随后才放下茶杯,继续言道“本官此番前来,可是为贤侄分忧来了。”
“贤侄也知道,大老爷最近想要审理往年积案。可贤侄这里,一面要负责衙前街常例陋规一事,一面还要值堂拟牍,若再为这等事儿分心,难免累坏了身子啊”
何瑾还猜不出刘不同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,便应付了一句“有劳大人关心,卑职铭感五内。”
“贤侄乃衙门里的干才,本官当然要多多提携照拂一番。故而,本官便决定,让快班的那些衙役们,全权听从汪司吏的指挥,缉拿追捕。如此,既不耽误贤侄大事儿,又有人分忧代劳,岂非两全其美?”
美?
美你奶奶个腿儿!
何瑾一听这话,止不住就想破口大骂好你个刘不同,真是一头笑面虎。表面上说为我好,实际上却是在替汪卯明撑腰,来夺我的权!
行呀,这一招‘明修栈道、暗度陈仓’的兵法,玩儿得挺溜啊。
如此一来,汪卯明有了快班当爪牙,就能在刑房里牵制住我。而快班的那群狗腿,有你和汪卯明罩着,便使得我投鼠忌器,不能痛痛快快地铲除打压。
等等这事儿好像说来说去,都跟衙前街的常例陋规有关!
差点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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