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足地来了一句:“不过私底下,我们还是可以师徒相称的。”
说完这话,他又觉得自己姿态太低了,又赶紧端起架子摆手道:“嗯今日之事,你办得很不错,待为师办好赈济冬日苦寒百姓后,再多加指点你学问。”
“多谢师父。”
见第一次当老师,跟头一回当新郎一样拘谨无措的姚璟,何瑾不由内心暗笑,便给他留一个反应的空间,道:“那若无其他事,弟子就暂且告退了。”
姚璟这才矜持舒心地点了点头,看向何瑾离去的背影,眼中止不住流露出欣赏满意的光彩。
一旁的陈铭看到,不由心里又泛得酸酸的,问道:“东翁,怎么忽然间就动了收徒的念头?”
“衙门看似不大,可猫路狗道儿太多,复杂凶险。本官异地为客,以寡敌众,不收个好帮手怎么能行?”
姚璟叹口气,诚心实意地言道:“润德是个奇人,年纪轻轻却谋事周到、深谙人心,正是不可多得的好帮手,我可得把他拴紧了才行!”
“原来如此”陈铭一脸幽怨,心道:大老爷,你果然变心了,只见新人笑,不闻我这旧人哭
不过,又一想何瑾非池中之物,而自己也算站到了同一阵线,陈铭又不由庆幸不已,为何瑾的成长壮大开心起来。
此时走出了衙门口的何瑾,当然不知道签押房里的事儿。
他只是一抬头,便看到醉东方酒楼大厅里的沈秀儿,正一脸翘首以盼的模样,像极了等待夫君归来的小媳妇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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