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这些个城狐社鼠称兄道弟,成何体统!”
这话犹如一头冷水,一下泼在了刘火儿的头上。
然而,身份的差距就摆在眼前,刘火儿半点不敢流露不满的神色,只赶紧起身招呼那些泼皮无赖也起来。
随后,他还主动对何瑾施礼告罪道:“令,令史大人对不住,是我不知道规矩,坏了你的名声”
可就在他带着那些泼皮无赖,准备从何瑾眼前消失的时候,却听何瑾又忽然开口骂道:“走什么走!我说不能跟你们这些城狐社鼠混在一块儿,难道还有错不成?”
接连被人如此羞辱,几个耐不住脾气的无赖,不由便怒气冲冲地上前了两步。
可刘火儿虽脸色铁青,却还是伸手一拦那几人,继续躬身向何瑾告罪道:“令史大人说的不错,是我们脏了您的法眼。我,我们就在此,恭听您的教诲”
这一下,何瑾彻底放心了:刘火儿的确能忍,非但有能挨打扛揍的忍耐,还有能审时度势压住脾气的隐忍。
于是,他才转而展颜一笑,换上了轻松的口气言道:“我真不合适跟城狐社鼠们混一块儿。不过,要是跟皂隶衙役走一起,就没人会说闲话了嘛”
“小崽子,你欺人太甚!”
之前被刘火儿踹倒的那个年轻泼皮,又跳出来暴露负智商了:“别以为你是衙门里的人,就能哎呦!火哥,我这是在替你出气,怎么又踹我!”
刘火儿这下气得鼻子都歪了,又上前狠踹了两脚后,才犹豫试探地向何瑾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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