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便投鼠忌器,接下来的处置就可能会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。最多打上几大板,再以观后效——只要留得青山在,就不怕没柴烧!
好一招金蝉脱壳、断尾求生之计!
想通这些,何瑾不由抬头看向正案后的姚璟。只见姚璟面沉如水、目光犹豫,显然心思已被胡不归动摇。
而就在此时,刘不同也双眼一亮。
他忽然毫无征兆地上前狠狠踹向了胡不归,一边踹一边骂道“你个狗东西!本官平日怎么教导你的,穿着这身皂衣,就当护卫百姓、秉公执法。难道就为了尽一片孝心,便忘了作衙役的本分?!”
胡不归一下被打懵了,一头雾水地望向刘不同。
可刘不同已一脸惭愧地向姚璟施礼,悲切言道“大老爷有所不知,这胡不归乃家中独子,向来孝顺。”
“然捕头每月工食银不过数钱,远不敷使用。近日其母六十大寿将至,胡不归想必欲尽孝心置办大典,才一时糊涂犯了大错!”
说罢,刘不同此时已经饱含热泪,对着姚璟深深一拜道“还请大老爷看在他一片孝心的份儿上,不要断了他生计!”
看到这一幕,何瑾面色精彩纷呈,简直都已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,一桩实打实的铁案,在两人一番默契地软硬兼施下,竟神奇地就变了性质!
人家首先精准地,捏住了姚璟根基不稳的脉。
然后痛哭流涕地解释,自己指使手下敲诈勒索、为非作歹,是有着无奈和真情,是为了秉承华夏以孝为先的古训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