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卑职不是那个意思。只是断案需人证物证俱全,单靠这些刁百姓们的证词,还定不了胡二黑、赵麻子的罪状。”
姚璟闻言不由面露不愉,但也只能无可奈何地一拍惊堂木,对着胡二黑和赵麻子喝道:“百姓证词在此,你们还不认罪?!”
胡二黑和赵麻子当即想开口,可就在此时,刘不同却也插了一句:“不错,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再说!”
姚璟闻言气得牙根儿直痒痒,可无奈刘不同也是朝廷命官,也有衙参问训的权力。他纵然心知刘不同这是在威胁二人,却毫无办法。
可怜胡二黑和赵麻子,这会儿都快要哭了:你们神仙斗法,拿我们开刀干啥?我们这不成了风箱里的耗子,两头儿受气吗?
最后还是赵麻子有些胆色,觉得姚璟初来乍到,根基浅薄。而整个磁州衙门实权,早已被底下官吏架空把持
心一横,他便咬牙说道:“大老爷,这些刁民俱是诬告!小人不过奉命催缴课税,他们便怀恨在心,在何瑾这等恶吏的唆使下,串供污蔑小人!”
“不错!”刘不同当即大喜,又趁热打铁道:“大老爷,此案乃何瑾代告,他又岂能拟写案牍?还是交由汪司刑公正记录为好”
何瑾见状,深知不能让刘不同给带乱了节奏,当即抓住重点核心,对堂上的刘美娥问道:“美娥婶,你每月都交给胡二黑、赵麻子一两银子,难道就没留下过证据?比如,每月的账本儿之类?”
“民,民女不识字,哪会有什么账本儿?”刘美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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