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似乎都归胡不归所管。”沈秀儿又有些跟不上何瑾思路了,但还是如实答道:“衙门里的吏目刘不同,就是胡不归的姐夫,所以胡不归才这么胆子大、吃得开。”
“哦?整个衙前街?”何瑾双眼不由一亮,接着又问道:“那每个店铺,都要交多少常例陋规呢?”
“这个不一定,有的生意好,胡不归敲诈勒索,每月可能要收两成左右的收益。若是那些摆摊儿的小商贩,或许就是每日几个铜板反正不管多少,你不交是不行的。”
“连摆摊儿的商贩都不放过,这真是太太贴心周到了!”
“嗯,磁州城的大小商户们,都对胡不归敢怒不敢言等等,何官人,你刚才说什么?”
沈秀儿一下愣住:听刚才何瑾的口风,似乎是要跟胡不归不死不休的。怎么一眨眼,他就转口风了,让自己反应都来不及
“没错啊,这多好的事儿啊!”何瑾却毫无察觉,仍旧自顾自地兴奋了起来:“整个衙前街啊,那得是多少钱?”
“我好不容易出手一次,就收拾个胡不归多没意思,怎么也要将他的灰色收入,全都抢过来这才符合我的身价儿嘛。”
“你,你!”沈秀儿这下真是被气着了,粉拳紧攥,杏目圆瞪。
可稍微一冷静,她又觉得这太正常了:不错,眼前这家伙,可不是什么刚正仁义的美少年,而是一头吃人都不吐骨头的貔貅啊!现在闻到了金钱的味儿,他岂能不想方设法地据为己有?
气鼓鼓地深吸了两口气后,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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