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牌,直接一摆手道:“只要咱们替他寻回了娇妻,他还不是要乖乖来向大老爷谢罪?”
“你,你小子能找到人?”
“呃多了不敢说,但五六成的把握应该是有的。”说着何瑾闭上了眼睛,心里开始快速盘算起来,想着如何将这件事儿利益最大化。
随后他便猛然一睁眼,忽然又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,道:“对了,刑房里那个典吏位置,为何空缺了两个多月,还没有人坐上去?”
“还不是大老爷,想着留着给自己人?”陈铭有些跟不上何瑾的思路,但还是如实说道:“不过,大老爷毕竟势单力薄,眼下也没个贴己的人儿。”
“衙门里的同知、判官,还有吏目都眼红那个位子很久了。呵硬邦邦的经制吏,无论是安插自己人,还是拿来送人情,最合适不过了。我估摸着,大老爷也快捂不住了”
一听这个,何瑾真是气得都想揍陈铭:本公子浓眉大眼的,难道在你心目中就适合当条狗腿?那个典吏的位子,你不知道给我啊!
这话一出口,陈铭还没有说话,一旁的尹悠却先怒了:“瑾儿,别没大没小的,你才来衙门里几天!”
“那可是朝廷户部都承认的经制吏,有人一辈子都谋不上的差事,你岂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?”
“尹伯伯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这天下所有的位子,都是有能者居之,若只论资排辈,那岂非天下一潭死水,那还有活力可言?”何瑾毕竟后世之人,对此不以为然:“更何况,眼下非常时期,不是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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