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从严秀才家到他老丈人家,来来回回地走访了数遍,将该问的人都问了,就是没一点线索头绪。
眼看五日时间即到,这不心忧爱妻的严秀才,便亲自跑来了衙门催促。
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何瑾也不由同情起这位严秀才。
这时姚璟也露面了,虽然心中很不爽,但本着同是士林之人的关系,他还是温言劝慰道:“贤生你要晓得,我朝为防乱诉滥讼,是不许越级告状的。你且宽心回去,本知州必加派人手调查,给你一个结果。”
随后,严秀才又情绪激动地跟姚璟说了些什么,姚璟也耐着性子继续劝慰。
最终,严秀才拱手告辞,姚璟似乎才松一口气。接着,他又将快班的捕头胡不归唤来,狠狠训斥了一顿,勒令后日必须拿出个交代来。
对于这一幕,何瑾也就当看了个热闹:毕竟,这根本没他什么事儿
可陈铭却面露难色,嘀咕着道:“大老爷如此心绪不佳,老夫若主动撞上去,这岂非是?”
“岂非是雪中送炭?”何瑾却突然接过话来,对着忧虑的陈铭微微一笑,道:“陈师爷,你带去的可是泽披一州的好消息,正是要在大老爷心绪不佳的时候提出,才显得急人之所急嘛。”
“对呀,你这小子真是与众不同,歪道理就是多!”
陈铭先是一愣,随即怪异地瞟了何瑾一眼,倒也没怎么震惊:毕竟,这孩子的邪性,他已领教过很多次。见怪不怪后,也就有些麻木了。
然而,随后他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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