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中计道:“问题大了去呢,一房就一司吏二典吏三位经制吏。两典吏是司吏的副手,你说这副手跟一把手之间,能不有矛盾吗?”
“更不要说,何令吏为人公正,替民办事儿,好几次都公开跟汪司吏吵得不可开交。”
这书办越说越刹不住车,随后竟吐露了实情道:“更不要说,当初你娘咳咳,那个,也不对啊,当初刘吏目也想娶你娘,你是怎么过的他那一关?”
“想,娶我娘?”这四个字一传入耳中,何瑾顿时如五雷轰顶,整个人都傻掉了:老天爷,这剧情未免,也太狗血了些吧?!
就我那泼辣凶悍的老娘,竟还惹得州衙的吏目和一房司吏觊觎?便宜老爹跟那两人之间,竟还是情敌的关系?
这仇可就大了去哇!
怪不得,怪不得陈铭一说到这事儿,就吞吞吐吐、躲闪不定的。实在是,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说呀
这一刻,何瑾蓦然感觉心好累。连苦心积虑当上书办的欣喜,也一扫而空了。
那书办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,接下来就闷不吭声地做好了报备。又默默地领着何瑾,取了一身叠好的白衫,衫上搁着皂巾、鞋袜。
“按规制,你明日才需来衙门应卯。那,那个用不用我领着你,先去刑房报个道?”
何瑾嘴角不自觉地一抽抽儿,苦笑道:“不用了,我还是先回去,消化下这一沉痛的事实吧”
目送着何瑾落寞离去,这书办一脸的悲悯。
但等何瑾走出吏房后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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