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行了,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。”慕千兮见琴书这副样子,也不逗她了,起身将躺尸的造梦蛊放下,接过茶盏,“普竺大师离开之前,跟我说了这事情。”
琴书惊讶无比,心中却是有些担心,“小姐,殿下也是想着您可能不想和慕家联系了……”
慕千兮道:“我又没有怪他。”她甚至心中有着难言的欢喜,因为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无一不是体现着对她的在意和关心,若非如此,又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些小小的细节呢?
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,“以后不准在这样了。”
不准这样是哪样,琴书一下子就明白过来,点点头:“嗯嗯,以后绝对不瞒着您。”这一次也是情况特殊,怕影响到慕千兮病情的恢复。
“慕月玫既然能解大晚宴上我给她下的毒,那么她背后之人定然在毒术上造诣也不一般,她过得太好了,将慕娇娇和慕老夫人完全压制住了,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慕千兮半眯着眼睛,戳了戳造梦蛊,“咱们还是给她找点事情做吧。”
“我听说,平遥郡主喜欢弹箜篌?”慕千兮缓缓道,“平遥郡主现在还是大皇子的正妃,慕月玫这个时候去参加平遥郡主的诗会,肯定是极想和平遥郡主做朋友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