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人这一桌坐下,没有丝毫谦虚,“当然,我这酒可是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到工序,历时一年,埋了三年才取出来的。你出去看看就知道,全京都就没有能比上我这浮生白的!”
他吊儿郎当地翘起腿,一甩一甩,显得极为放荡不羁,生生将刚刚那一身稳淡如竹的气质给毁了,但是又不显得突兀奇怪。
慕千兮眨了眨桃花眼:“酒是好酒,就是太杂了一点,香味不够醇厚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玉锦堂对自己的酒非常有信心,尤其还是自己下了功夫创造出来的浮生白,他更是有着自信。
那么多人都说浮生白的香味地道正宗,香气悠远,更有不少顾客都是被浮生白的香气从巷子里吸引过来,这个女人凭什么说浮生白不好?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是顾伯派过来的人?
玉锦堂越想,心里就越不痛快!本来他听流七说顾伯派来了一个美人,心里还挺期待的,结果这个美人鸽了酒楼好几天,只知道去医馆不来酒楼不说,还一来就说他的浮生白不好!
玉锦堂索性不服气地一拍桌子:“你说我这人可以,说我的酒就不行!你凭什么说浮生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