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看了一眼余淼淼,摇了摇头,又叹了一口气,仿佛是在看一个极为不懂事不听老人言的孩子。
余嬷嬷是府上的老人,余淼淼不好再多说,只有自己生着闷气,她脸颊气得鼓鼓的,对李府医道:“李叔叔,顾大夫出城去了,不是我不请他,而是他来不了,就让千千帮忙看看嘛,我相信千千。”
“大小姐,夫人的气息比起之前更不稳了,你怎么能这么胡闹呢?这会姑娘一看才刚刚及笄,自己都还是个孩子,怎么可能会治……”李府医剩下的话被慕千兮娴熟的动作堵回了嗓子眼。
李府医虽然一直在说余淼淼,眼睛确实从慕千兮一进屋开始就盯着她,没有错过她任何动作。
只见慕千兮丝毫没有被他和余淼淼两人间的谈话所影响。
她望闻问切,行动之间随意而不慌不忙,每一个步骤都细致而又熟练,每一处细节都周全而又恰到好处。
这哪里是一个不懂医的孩子,若是忽略了她过分年轻的面庞,说她是一个行医二十年的大夫都会有人信。
但其实慕千兮并非行医二十年,只是她天分颇高,又为了活着勤学苦练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有如今的成就。
“哎呀!你做什么!”余嬷嬷见慕千兮居然想要掀开余夫人的被子,惊叫一声,伸出双手制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