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应该很清楚。我问你，军统的四大金刚分别是谁？他们分别有什么外号？”
    中年人显然已经判断清楚了，眼前的人即便不是高九，也绝不是日伪军，他坦然地回答了高寒的问题。
    高寒的脑海中储存着大量着后来军统解密的文件，对军统内部的事务，知道得十分详细。
    周名山的回答没有什么问题。
    高寒又问了军统内部的一些很特别的，但是又不涉及军统内部的机密的问题，只是一些人的花边儿新闻。这些事情不是军统内部的人，外人是绝不可能了解到的。
    对于高寒竟然知道军统内部如此多的隐秘，周名山甚至有些怀疑高寒也是军统的同僚了。
    不过，他是不能够问高寒在军统内部的身份的。万一高寒真是军统内部的人，他可就犯了军统内部的纪律了。
    周名山尽管感到十分吃惊，可是他丝毫没有怀疑高寒是日伪方面的人，因此，对于高寒提出的问题，他都一一做了回答。
    高寒对周名山的身份不再怀疑，但是仍然问了一句：“你说你是军统济南站的副站长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你的身份？”
    周名山说道：“在我的鞋后跟儿里，有军统济南站徐忠明站长亲自签发的命令。”
    说完，周名山脱下了自己右脚上的鞋。李成武拿起他的鞋，却打不开他的鞋跟儿。
    周名山说道：“向外拔一下，然后顺时针旋转。”
    李成武按照他所说的做了，果然将鞋后跟儿拧了下来，从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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