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李平和席云晴眼睛都瞪大了。
这是个什么情况?
“贫道送你们下山吧,免得你们和轿夫劳心劳力。”应君甩甩袖子。
而后两人连眼都没眨,眼前的世界就变成了佬山下的农梗水田。
而他们的轿夫与家丁也在下一刻同时出现在他们的身边。
……
归阳观中,应君依旧稳坐蒲团,柳相锦也小心地站在一旁。
“师父,那真是你未出世的徒儿吗?”柳相锦说道。
这话听着怪别扭的。
不过应君却没有翻脸。
“是你未出世的师弟。”应君说道。
“真的?”柳相锦一脸惊喜。
“一切缘法随为师心意。”应君说。
……
戌时,彩霞已稀碎,月兔已东升。
应君带大队人马去往海城衙门赴宴。
这是他这几月第一次“下山”。
没有驾空舟,也没有踩云霞,直接走下山,然后走入海城。
海城的衙门挺大,装潢得堂皇大气,漆红刷青,浓妆艳抹,好似个贵妇。
衙门前无有路人,这条街道已被衙役封住,只有带着请柬的了人才能进入。
有一伶俐的小道士将应君等人引入衙门中,然后再九曲十八弯中,转到一处阁楼前。
“此乃黄鹤楼。”小道士笑道。
“黄鹤楼不在江城吗?”人群中有道士不解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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