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单音儿不自觉开口:“那你将我当成什么?”
既然没有朋友这种关系,想必对变态来说,恩人也可以当仇人的吧……
“眷属。”
“呃……那是什么?”单音儿真的不太理解他们的思维。
“就是……”他前倾身子,一脸陶醉,“您的人。当然,您不承认也没关系,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意愿,请不要打破我的梦。”
“……”单音儿真的快要被他绕晕了。
赶紧,别的话题。
“啊,这粥挺好喝的,你不觉得吗?”
紫梦的注意力被转移过来,“天天喝有点腻了,主要是做的人喜欢喝这个,我想我该杀了他了。”
所以那是谁啊?!
单音儿刚想着,就听远处传来一声枪响。
然后再次传来一声惊叫:“有病啊你,病入膏肓了啊你!没事打我粥桶做什么!”
单音儿挠挠鬓角,她怎么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。
“是丁慕。”紫梦说道。
那个主持?
他不是主持吗?
远处,丁慕灵活地躲着子弹,在一阵口哨戏谑和叫好声中,跑着跑着来到了……单音儿面前。
好吧,他也知道哪里是最安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