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更是一片肃穆。
“回祖母,今日夫子见孙儿第一次进学,不免多照顾了些。不知不觉,便过了下学的时辰。等孙儿出了私塾的大门,却并未见府上来接的马车。遂又等了许久,还是不见马车过来,孙儿便只好带着洗月走回来了。谁想,孙儿与洗月都不常出府,因此迷了路,这才耽搁至此。今日是孙儿之过,让诸位长辈担心了!”
杜尘澜向着在座的诸位长辈们行了一礼之后,这才看了一眼杜淳枫,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“只是孙儿有一事未明,早上出府前,那车夫说下学时还会来接。却不想下学后,孙儿左等右等不来,这是什么道理?若这车夫是被临时派了别的差事,那倒也不能全怪他。可若是忘了此事,或因为一些私事,导致没有做好本分,那这下人当真得好好调教了。”
此话一出,杜玉恒的脸上便有些不自在。可他随即一想,这杜尘澜也不知今日那车夫去过私塾,且即便知道了又如何?反正有祖母和老祖宗撑腰,他才不怕。
“孙儿此言倒并非是记仇,而是外头传言咱们杜氏虽是商户,但府上规矩却极其严谨。更何况四哥如今正在钻研举业,听说在读书上很有天赋,日后说不得咱们杜氏也能脱胎换骨,改换门庭。若是现下不将规矩立起来,往后少不得要拖累四哥啊!”
这些人想揭过此事,没那么简单,今日他非要叫杜玉恒吃个教训。
杜氏做梦都想改换门庭,他就不信了,拿杜海州出来做挡箭牌,二房还能不在乎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