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善宇想着如今城里的奇怪氛围,耐心解释,“这不是城里最近太乱,”
“之前,我去城里集市卖编织花篮,闲来无事,就同隔壁的摊位老板打听了两句,”
“那老板说,说是最近时日城中十分严格,摆摊收费不说,且这费用,跟着涨价不少,”
“娘,咱们不过乡间小户,无门无路,哪怕去了城里,遇到麻烦怕也是无力解决。”
那他们费尽心思的进城,岂不是给旁人做了嫁衣。
这样的想法,在赵善宇的心里表现的很强烈。
须知,眼下煎饼买卖不过摆摊两次,岂止是生意火爆?
简直火爆透顶!
试想一下,这样火爆的,且能源源不断带来银钱的买卖,只要心有贪欲之人,谁看了不会心动?
若是他们有背景靠山还好,起码那些人心动,但也不会有人真的打他们主意,但事实上,他们家没有啊!
赵善宇混迹赌场数月,可是知道不少的小道消息。
就单说他们眼下这位刚上任不久的长乐县令,上任之后贪污多少城中老爷田产家业,就知整个府衙到底是个什么状态。
赵善宇哪里还敢进城去卖?
李氏听完赵善宇之言,也忍不住皱眉,“竟如此严重?”她还以为城里一如往常呢。
哪怕有那么两次不正常,她也认为这是加赋冒出来的后遗症,过一段时间就好。
也难怪李氏有如此想法,谁让李氏不过一介乡间农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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